斯坦福大学的一篇文章:《Science Communication to the General Public》,提出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:
为什么科学家接受了大量科研训练,却很少有人系统学习如何向公众解释科学?
作者认为,科学传播能力应该成为本科生和研究生正式科研训练的一部分。
很多人觉得,科研的任务是发现知识,而传播知识是记者或媒体的工作。
但作者指出,科学与社会的联系越来越紧密。从气候变化、基因编辑,到精准医疗和人工智能,公众每天都在面对与科学相关的决策。
如果公众无法理解科学,就容易产生误解、质疑甚至错误判断。
因此,科学不仅需要被发现,也需要被公众理解。
问题往往不在于科学家不够专业。
恰恰相反,往往是因为太专业了。
随着研究不断深入,科学家越来越习惯使用专业术语和学科语言。对于科研人员来说,“神经元”“蛋白质”“基因表达”等概念再熟悉不过,但对于普通公众而言却可能十分陌生。
作者认为,很多科学家高估了公众的知识储备,也低估了沟通的难度。
而把复杂的问题讲清楚,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训练的能力。
论文调查发现,美国许多顶尖科研项目都要求学生学习:
实验设计
数据分析
科研伦理
学术汇报
但很少有项目会系统培养学生向公众解释科学的能力。
换句话说:
科研训练十分重视“同行交流”,却很少重视“公众沟通”。
为了解决这一问题,斯坦福大学开设了一门课程。
学生需要阅读前沿科研论文,并将其改写成类似《纽约时报》科学专栏的文章,用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语言介绍研究内容。
结果显示,经过训练后,学生不仅提高了写作能力,也更有信心向公众解释科学。
这说明:
科学传播能力并非天赋,而是一种可以培养的技能。
文章最后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:
科研的终点并不是论文发表,而是产生影响。
一个成果只有被理解,才可能被认可;
只有被认可,才可能被重视;
只有被重视,才可能获得持续的支持。
因此,表达能力不应被视为科研训练之外的附加技能,而应成为科研训练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一个成果真正的生命,不会结束于论文发表,但会开始于被他人理解。
参考文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