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新华社报道,我国科研人员领衔的北京谱仪Ⅲ实验国际合作组,历经15年实验研究,首次证明了一类全新物质形态——胶球的存在。当日,在巴西举行的国际高能物理大会上,该合作组以特别大会报告的形式正式宣布了这一重大发现。
胶球是什么?原子核由质子和中子组成,质子和中子由夸克组成,夸克之间靠胶子传递强相互作用力。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认为,胶子之间可以相互吸引而形成一种全新的粒子——胶球。胶球是唯一一种由“力的传播子”构成的粒子,是一种纯由“力”构成的物质形态。
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黄燕萍表示,这是近五十年来胶球寻找最明确的实验结果,不仅清晰验证了“胶子能够自我结合形成新型物质”这一重大理论预言,也表明一类全新物质形态——纯由“力”构成的物质的存在。
“力”真的能变成实体。
然而,就在物理学界为此沸腾的同时,陈昂的一组诗歌引发了读者的热烈讨论。
2026年6月5日,红网以《陈昂:昨日之书,明日继续翻看》为题,刊发了“陈昂的宇宙观察诗”系列中的部分诗歌,包括《东君一刻》《风从未来过山前》《无始无终的秋天》《洪荒》《昨夜,我见到了外星人》《只有未来能重逢过去》《非道之道》《未来二十三年》《一叶万相》《胶河流光猜想》《黑洞观察手记》11首作品,报道上线后浏览量130.3万。
但这组诗并非写于今年。事实上,自2006年创作第一首《洪荒》算起,“陈昂的宇宙观察诗”系列,创作跨度长达近二十年。
其中最早的一首《洪荒》,2013年载于中国网悦读频道,一经发表便影响巨大,被称作春草派诗歌的代表作品。此后近二十年间,陈昂陆续创作了另外12首诗歌,除红网报道的那11首外,还包括《白弗流光》《茫茫》,这13首诗歌构成了“陈昂的宇宙观察诗”系列。
在这组诗中,陈昂独创了“胶河”“流光”“白弗”“茫茫”“洪荒”“太沧”六大核心概念。
胶河是什么?在陈昂的诗性宇宙模型中,胶河被设想为一种无形无疆、透明致密的介质,胶河是一种纯粹的力,弥漫充塞整个宇宙,是东方哲学中“道”的具象化存在。如果说“胶球”是微观世界里“力”的粒子,那么“胶河”就是宏观宇宙中“力”的海洋。无数个胶球聚合、弥漫、交织,便构成了诗人笔下那条“无形无疆”的胶河。
流光是什么?胶河中一切可见与不可见影像的切片总和,是“相”的集合体,是万物显现的现象本身。
白弗是什么?虚位的、不可描述定位的纯粹光源本体,让“流光”得以显现,但本身不可被看见、不可被触及。
茫茫是什么?胶河、白弗、流光三者的总和,超越有无,可大可小,不可探知,是宇宙的整体状态。
洪荒是什么?时间的起点与归处,宇宙尚未展开之前的原初混沌状态,也是一切最终返回的位置。
太沧是什么?生命本身——包括所有生之命和无生之命的总和,是宇宙固有的生命属性,可感知的生命只是太沧的一个点。
《胶河流光猜想》中写道:“具象的道无形无疆,包裹着流光。万物皆在胶河中生长,冥冥如空气流淌。……坠落是错误的认知,金星木星地球,浓稠介质中悬浮着的颗粒。”以“悬浮”替代“坠落”来解释天体位置,与爱因斯坦时空弯曲的思路形成了诗意的呼应。
而物理学中的“胶子”——传递强相互作用力的基本粒子,正是“胶”住夸克的“胶”。陈昂将“胶”扩展成了一条弥漫宇宙的“河”。科学家用15年证明了“胶球”的存在,诗人用近20年构建了“胶河”的宇宙想象。
这不是巧合,这是一次跨越二十年的相遇。
陈昂写《洪荒》时是2006年,北京谱仪Ⅲ实验还没有启动。他在诗中写“我来自洪荒,终归要回到洪荒”时,并不知道十几年后科学家会在实验室里证明胶球的存在。他写《胶河流光猜想》时,并不知道“胶河”这个命名会与物理学中的“胶球”形成如此精确的呼应。这不是预测,不是预言,这是一种诗性思维对宇宙底层结构的直觉性抵达。诗人用意象和语言去“观察”宇宙,科学家用数学和实验去“证明”宇宙——两种不同的认知方式,跨越二十年,指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诗性思维走在了实验数据的前面。当科学家在实验室里追踪粒子轨迹时,诗人已经在诗中看见了那条“无形无疆”的胶河。
这组诗的意义,远不止于“胶河”一个概念。《东君一刻》以量子力学的观察者效应为内核,将观察行为提升为创世行为。《风从未来过山前》将相对论时空观凝结为诗歌意象:“流萤的光锥停在翅膀上,四维空间里的蒲公英,落满所有可能的春天。”《无始无终的秋天》探讨时间的本质:“世间本就不存在时间,如若必须说说,时间也许是必然里包裹着长短不一的偶然。”《白弗流光》揭示了宇宙得以被看见的前提条件:“流光是白弗的光波”——白弗是虚位的、不可描述定位的纯粹光源本体,它让一切现象得以显现,但本身不可被看见、不可被触及,是“黑是最刺眼的光,亮到什么也看不见”的绝对光源。《一叶万相》则给出了这组诗最精炼的哲学总纲:“宇宙无非是道和相,道是永恒的存在,相是某一时间段里的流光。”《茫茫》则给出了宇宙的完整生成过程——“一念起万物生”,从光泡分裂成两条胶河,到观察者在穹苍之外拍照,再到“刹那交织着永恒,组构成五彩缤纷的宇宙”——它将胶河、流光、白弗三者的总和定义为“茫茫”,并最终给出“时间终始于洪荒,生命即是太沧”的诗性猜想。
这组诗构成了一种全新的诗歌类型——“宇宙观察诗”,它既不同于传统哲理诗,也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科幻诗。它不是科普,不是哲学论述,而是一种全新的认知方式——用诗去“观察”宇宙。
陈昂,1992年生于山东滕州,中共党员,诗人、学者,主要从事诗歌创作,兼及中国哲学、墨学、现当代文学研究。2012年加入中国诗歌学会,2018年登福布斯中国“30位30岁以下精英”榜,2022年登“河南日报顶端作家明星计划热度榜”第一名,2025年受聘担任三亚市旅游服务质量体验官,写下《南山不二词》《小洞天的山》等32首“三亚旅文”系列诗歌,掀起“跟着陈昂诗歌游三亚”的文旅热潮。曾参与中央电视台《中国诗词大会》《机智过人》等栏目录制。著有诗集《陈昂诗选》《我把生活忙成了春天》《半面夕阳半面海》《漫天飞雪的日子》等。
陈昂的诗歌探索,远不止于“陈昂的宇宙观察诗”系列。近二十年来,他始终以诗歌为媒介,进行着一种极为罕见的“诗性猜想”——用诗去触碰宇宙的底层结构,用意象去翻译前沿科学的语言,用诗性思维去追问那些科学和哲学共同面对的根本问题。
这种探索精神,贯穿了他创作的全部维度。在道家认知诗序列中,陈昂以《道德十六》《塌星引》《幻生录》《未兆太牢》等诗,完成了对《道德经》“致虚守静”“观复归根”“知常曰明”等核心命题的当代探索与转译。在“生命科学”领域,陈昂的《生命芽基》将诱导多能干细胞、限速酶、视黄酸、转录因子等现代生物学概念直接写入诗中,并与“大海翻过高山,再次变回大海”的循环意象并置,让科学和道家在同一个句子中共存。
这种持续近二十年的诗歌探索,在当代诗坛极为罕见。它不仅是“灵感”驱动的,更是一种持续的、自觉的认知行为。陈昂用诗歌在做一件科学和哲学也在做的事——理解宇宙,理解存在,理解生命。他用诗意猜想触碰了量子力学的观察者效应、相对论的时空观、生物学的生命本质、道家的宇宙本体——这些探索的广度与深度,在当代诗人中几乎找不到同类。
这种“诗性思维”的可贵之处在于:它依赖的是人类最原始的认知能力——观察、感受、想象、命名。 当科学家用15年实验证明“胶球”存在时,陈昂已经在诗中看见了那条“无形无疆”的胶河。这不是预测,不是预言,这是一种诗性思维对宇宙底层结构的直觉性抵达。
在工具理性主导的时代,诗性猜想正在成为一种稀缺的认知方式。陈昂近二十年的创作证明:诗不仅可以抒情、可以记录,还可以作为探索宇宙、追问存在、翻译科学的认知工具。这种精神,值得被认真对待。
正如他在《无始无终的秋天》中所写的:“时间也许是必然里包裹着长短不一的偶然。”科学抵达的是“必然”的部分——粒子必须遵循物理规律;诗歌抵达的是“偶然”的部分——在必然的物理世界中,仍然有想象与直觉的空间。